“飞鸾,你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,轻视你。”
他刚说完,后腿弯就一软。
和云飞鸾一起,双双以脸砸地。
鼻子出血,牙齿松动,脸也肿了。
祁宴舟惊讶地“哎呀”一声,“二叔的下盘怎么这么不稳,好歹也是有点功夫的,不会这些年是纵欲过度了吧?”
这话可以说是粗俗不堪。
但祁家大房的所有人听到后,都没什么反应。
因为他们都站叶初棠!
祁文华从没这么狼狈过,还是被一个晚辈下面子。
他立刻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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