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适时地出声。
“祖母,二房经商,与人为善,待人宽和。可我们大房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对付敌人的手段比较血腥,您多担待。”
说完,他走到叶初棠身边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棠儿对我而言,是最重要的人,对她不敬,就是与我们大房为敌。”
这话一出,让正厅的氛围更加紧绷。
祁文岳见威胁的效果差不多了,连忙缓和气氛。
“棠儿心底善良,从不主动与人交恶,谁敬她一寸,她至少还两寸,但若与她交恶,她会十倍奉还。”
叶初棠接过话,“爹说得不错,我的善恶与否,是由你们对我的态度决定的。”
她不怕事,但也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若二房能认清现实,不找她的事,最好不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