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搁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大哥觉得祁家应该夺天下?”
祁书砚端起面前的茶水,抿了一口。
他放下茶盏,笑着道:“没什么应不应该,而是想与不想。”
祁宴舟肯定回答:“我不想,若大哥想,我可以助你。”
这个答案在祁书砚的意料之内。
若祁宴舟想推翻暴政,自己登基称帝,对皇帝的态度不会是现在这般。
祁书砚对权力也没什么兴趣。
不然以他的聪慧,完全有能力留在京城,做到位极人臣。
而不是跑到偏远的苦寒之地,当一个小小的父母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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