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胎还真是辛苦,才过五个月,我就总想如厕。”
这话让老夫人想起了自己曾经有孕的日子。
七八个月以后,真是难熬,身子重也就算了,起夜还格外频繁。
折磨得她憔悴不堪,每日脾气都很大。
想到这,她对叶初棠越发心疼。
“棠儿,苦了你了,等到了天山郡,让舟儿好好补偿你。”
她有孕时,丫鬟婆子一堆,体贴入微地照顾着。
如今,流放艰苦,儿媳却只能自己扛。
叶初棠笑着道:“好。”
天色逐渐暗了下来,风沙却没有停下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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