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,一把抓住祁宴舟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。
是胎动!
祁宴舟感受着手心之下的起伏,眼睛瞪得比叶初棠还大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,紧张得不敢呼吸。
叶初棠是医者,很清楚孩子于母亲而言是什么。
大约是怀孕还算轻松,孕吐也不怎么严重。
以至于她对“孩子”二字,一直都没有特别大的感触。
直到刚才,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动了。
那种无法言说的惊喜,让“母亲”二字具象化。
“感受到了吗?他们动了。”
叶初棠因激动而颤抖的声音,拉回了祁宴舟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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