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兵?老子是山匪!”
话音刚落,祁宴舟就捡起地上的刀,将男人的右手给砍断了。
鲜血从断手腕处喷涌而出,惨叫声再次响起。
“有……有本事杀了老子!”
祁宴舟看着惨叫连连,却小心避让着颈间利剑的男人,冷笑了一声。
“想死很容易,你只需要将脖子往左边用力就好。”
男人若有勇气去死,早在被抓之前就自戕了。
祁宴舟拨弄了一下地上的断手,让掌心朝上,以便观察。
他看着因失血而脸色苍白的男人,说道:“掌心和虎口处有经年累月的厚茧,是在军营里每日操练形成的,说吧,你是谁的兵?”
男人依旧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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