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,毕竟人都是自私的。”
在不威胁到自身安全的时候,他会尽力保全所有人。
若自身难保,便只管自己。
毕竟没意义的牺牲,是最愚蠢的。
祁宴舟得了宋景宁的保证,提着的心落在。
等他拿到写好的诗,让孙楚随便聊了几句有关文采的话,便起身告辞。
两人从书院会客的正屋出来时,书童刚好端着泡好的茶回来。
“两位贵客这就要走了吗?这茶……”
孙楚指了指祁宴舟手上的墨宝,笑嘻嘻地说道:“最主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,不走留下用膳吗?这茶你自个喝吧,肯定没我千金赌坊的好。”
守在门外的官兵听到这话,将祁宴舟手上的纸要走了。
确定只是一首酸诗后,他还给祁宴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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