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蛮,你北上的这一路都没有好好休息,要不去外间的贵妃榻上躺一会,我看着主子就好。”
守夜是为了定时更换祁宴舟嘴里的参片,帮他补元气。
一个人足矣,无需两个人都耗在这。
阿蛮摇头,在圆凳上坐下。
“若不是我太过自私任性,祁大哥的情况不会这么严重,我要在这守着他,等他醒来向他认错。”
她最开始得到的消息是,祁宴舟会在两日后毒发。
结果到了冀州城,等她提出让他娶她为平妻时,毒发的时间变成了今日。
她以为这是祁宴舟逼她妥协的手段。
直到叶初棠找上门,她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。
西泽看着自责不已的阿蛮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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