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王妃将他视如己出,疼爱了二十多年,此刻急得不行。
“怎么就偏偏惹上祁宴舟了呢?”
贴身丫鬟将错都归在了祁宴舟和叶初棠身上。
“王妃,若不是祁夫人戴了面具,世子没认出来,也不会轻薄于她。”
说着,她冷哼了一声。
“都嫁为人妇了,还出来招摇,我看她就是故意的!”
庸王妃气得将茶盏扔在地上。
“贱人!若睿儿有事,他们休想全须全尾地离开冀州城!”
贴身丫鬟连忙轻抚庸王妃的后背,帮她顺气。
“王妃可别气坏了身子,奴婢说句不当讲的,让世子爷认倒霉吧,毕竟祁家人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,废太子还被砍了人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