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只是听命行事,求祁公子饶我们一命。”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若是死了,家里人也活不了。”
“想杀祁家的是皇上,又不是我们!”
“县令有什么资格斩我们的头?焚城的命令就是他下的!”
祁宴舟听着士兵不甘的话,说道:“放心,你们谁也逃不掉!”
说完,他将赵猛叫过来。
“将莱县的县令,就地正法。”
赵猛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抽出腰间的佩刀,将县令的头砍了下来。
死不瞑目的脑袋在地上滚了滚,被脖颈断口处喷出的鲜血淋了满脸。
士兵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人砍头,但受到的震撼是以往所不能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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