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映在眸底的光亮被抖得碎裂开来。
“焚城,是谁的主意?”
赵承宇不敢有任何隐瞒,立刻说道:“是父皇和德公公的意思,我只是个背锅的。”
说完,他不顾脸面,跪在了祁宴舟面前。
“凉州的事,也不是我干的,我只是被推出来背锅的。”
祁宴舟当然知道赵承宇只是皇帝和德公公的傀儡。
可他明知有错还执行,也存了私心。
他抬脚踩在赵承宇的手背上,用脚尖碾压。
“别说得这么可怜,你心肠歹毒,一点也不无辜,想死还是想活?”
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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