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静瑶说完,看向祁宴舟。
“二哥,爹和主母,你们应该很早就知道我娘在为皇上做事了吧?”
祁宴舟坦然地点头。
“这是自然,有很多消息都是我刻意透露给你娘,让她向皇帝传信的。”
好几次出京剿匪,都是他佯装发病,让皇帝趁他病要他命,派他去剿匪。
如此一来,他既能立功,又能得民心,还能拉拢官兵,一举三得。
苏姨娘有些傻眼,癫狂地大笑。
“原来我和皇上都被你们戏耍了。”
叶初棠开口,直击要害,“没人逼你出卖祁家,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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