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洞开,幸存的骑兵们如同决堤的洪水,疯狂涌入城内。
他们早已忘了身后有追兵,也忘了守城的职责。
抢掠钱财,从北门逃命,成了他们唯一的念头。
一时间,平壤城内马蹄声与哭喊声交织。
这些杀红了眼的溃兵化身为恶魔,见财物就抢,遇反抗就杀。
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勋贵,此刻成了他们泄愤的最佳对象。
混乱迅速蔓延。
在溃兵的冲击和锦衣卫的暗中煽动下,城中无数底层之徒也加入了这场饕餮盛宴,人性的丑恶被彻底释放。
渊盖苏文虽亲率卫队出宫弹压,却已是杯水车薪,无力回天。
当秦安然与席君买领着一万精兵小心翼翼地踏入平壤城时,整座城市已经陷入了自我毁灭的癫狂。
除了收拢降卒和弹压暴徒,唐军几乎没打一场像样的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