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谷浑的捕奴队,绝对会下意识的去其他部落抓人。
吐谷浑和党项人也是如此。
拓跋甘虽然知道定襄商会是怎么想的,但是在这种情况下,他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就算他不站出来,别人也会站出来。
这一点,拓跋甘看的清清楚楚。
既然如此,那就自己站出来,把这份财富握在自己的手里。
正如唐人所说,为了自己的利益,可以牺牲自己的朋友。
“定襄商会那边私下里说过,只要是西突厥或者薛延陀的奴隶,他们都会加价一成。这个部落少说也有两三百个青壮年,算上伤亡,这一趟下来,我们至少能赚几百个银币。”
拓跋鳌舔了舔嘴唇,紧紧握着马长史所赠的钢刀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“嗯,薛延陀的地盘很大,以后我们就专挑那些落单的部族下手,用不了两年,我们就能在定襄买下一座大宅院,穿上绸缎,坐着精致的马车。”
说完,拓跋甘一夹马腹,带领着捕奴队的人加快了速度。
数里之外,一个薛延陀的部落中,炊烟袅袅,不少牧民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