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的当务之急,是先将这教育的架子搭稳。各地书院的兴建,我倒不怎么担心,反倒是那些蒙学与小学,才是真正的难处。”
“尤其是在那些贫瘠的州县,寻常百姓哪舍得把孩子送去念书?一个七八岁的娃娃,在庄户人家已是半个劳力,能帮衬不少活计。”
“就算学堂免了一应开销,对他们而言,也是白白损失了一个人手。再者说,要真正做到分文不取,又谈何容易。”
许敬宗并非出身顶级门阀,早年仕途也颇为坎坷,对底层的艰辛有着切身的体会。
“许公所言极是。教育部初立,百废待兴,若立刻接手科举,确实会应接不暇。不过,学生还是觉得,此事终将由我部来办。”
“燕王殿下对此事自有计划,咱们不必操之过急。”
许敬宗对眼下教育部副部长的位子,已算得上满意。
他心中虽有更高的期许,但也明白仕途升迁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与其急于求成,不如先踏踏实实地办好李想交代的差事,沉淀个两三年,届时或有机会成为教育部的正印堂官。
到那时再来着手推动科举的变革,其分量与意义,自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今年参加科考的学子人数又破了以往的记录,想来金榜题名的也不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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