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路过的几名官吏听见这声怒吼,吓得一哆嗦,脚下步子快了几分。
徐景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连忙躬身道:“尚书大人息怒,您许是误会了。”
“如今的长安城早已今非昔比,各坊都有警察署的人日夜巡查,我们的胥吏若敢有半点不轨之举,不等苦主告状,那些警察就先找上门了。”
“这警察署可不归我们户部管,连长安县令都未必指使得动,哪个不长眼的敢去自讨苦吃?”
“照你这么说,这多出来的三成税收,都是实打实的?”唐俭的怒气稍敛,眼中透出几分惊疑。
“回大人,账目分毫不差,绝无半点虚报!”徐景挺直了腰板,语气斩钉截铁。
经手钱粮,他有这个自信。
想当初他核算出这个结果时,也反复查验了数遍,确认无误才敢来报喜。
谁曾想,这番功劳险些被当成了罪过来问。
“这账目不对。”唐俭将手中的卷宗放下,眉头紧锁,“本官审阅了大唐过去十年的税赋账目,二月份的岁入,从未有过比去年同期激增三成以上的先例。”
“尤其是在近几年税收持续高涨,去年基数已然不低的情形下,你凭什么说今年的税收还能有如此骇人的增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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