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火,就算猎到了野物,这吃法也是个大难题。昨天我们捕获的那头黄猄,才死后不到一个时辰就冻得跟铁块似的,我们想下嘴都不知道从何啃起。”
段移石望着同伴身上背负的猎物,大感头疼。
隆冬时节,虽不用愁猎物腐坏,可这般坚硬,纵使他们能茹毛饮血,牙口也承受不住。
难不成,真要每人割一块肉,揣在怀里用体温焐软了再吃?
若是有堆火,那该多好。
“等这次回去,学院肯定要让咱们写总结,我看一个不怕风雪的火种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即便不是寒冬,有火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。之前医官不是教导过我们吗?饮水要尽量煮沸,可免去许多疾病,尤其是在岭南那样的瘴疠之地。”
“乔单,你这道理我们都懂。可咱们用的火折子,已经是长安城里的上品了,一到这荒山野岭,照样不中用。”
“咱自己解决不了,可以找能人合作啊。长安城里那么多作坊,兴许就有哪家能造出更好的引火之物呢。”
“这倒是个思路。算了,好在再熬两天拉练就结束了,咱们咬咬牙,这次的考评总能通过!”
……
大唐皇家军校的会议室内,一众教官神色肃穆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秦琼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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