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彻想起自己在草原上那二十多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,再看看如今的生活,心中对过往没有半分留恋。
无论在哪个部落,哪个汗国,最底层的牧民,日子都苦不堪言。
直到前年,他家里才有了第一口铁锅,质量还差得不行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就算我们这辈子成不了唐人,也得让我们的娃儿成为唐人。”
说到底,薛延陀人与唐人一样,都渴望安稳富足的生活。
只要能过上好日子,对于改变身份这件事,他们并没有什么抵触。
或许再过两三代人,这片土地上便再无薛延陀人与突厥人之分,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——唐人。
……
在登州外的苍茫海域上,一支船队正破浪前行,航向东北。
这并非寻常的商队,船只虽不多,却艘艘都是体量惊人的巨舶,其雄伟的轮廓昭示着非凡的财力。
高悬于桅杆之上,那面迎风招展的“柴”字旗,更是向所有航海人宣告了船队主人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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