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仅仅是第一年,若能年年如此,杜家在长安城中的地位,必将因此而水涨船高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杜书对那些从长安前来朔州投资棉田的世家大族的心态洞若观火,“就说那分离棉籽的机具,过去其制造之法乃是燕王府的独门绝技,别家作坊根本无从仿效。”
“王府若是有心保密,外人甚至连其构造都无缘一见。可现在,为了推动棉田的普及,王府的机械作坊竟公然出售此物。”
“价格虽不菲,却也让许多人免去了后顾之忧。”
包括杜家在内的许多家族,起初最大的顾虑便是棉花去籽的技艺完全由燕王府掌控。
这意味着什么?
各家辛劳所得的棉花,除了卖给燕王府的作坊,别无出路,否则只能眼看其腐烂。
这种被人扼住咽喉的滋味,谁又能甘之如饴?
但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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