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了沉默的李想身上。
“想儿,此事由你而起,你说说看。”
“父皇,儿臣的立场从未动摇,今日如此,将来亦是如此。北方边患,已是我华夏千年之痼疾,我辈不能再将此等难题甩给后世子孙。”
“如今我等尚觉棘手,国力承压,可以想见,后辈若要再图此事,只会难上加难,甚至可能未及根除边患,便先有社稷倾覆之危。”
李想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,不少重臣都眉心紧锁。
社稷倾覆?
这等警世之言,满朝文武,恐怕也只有他敢宣之于口。
“燕王殿下言重了。一劳永逸地解决草原问题,自然是人人所盼,可朝廷也不能因此而罔顾大唐腹地其他州府的民生啊。”
“正是。草原苦寒,广袤无垠,朝中可有哪位才俊愿去那不毛之地为官?若要修路,户部未来数年恐怕都得勒紧裤腰带,连原定的河道治理这等大事,也只能无限期搁置了。”
“以巨大的人力财力,去维持一片几乎毫无收益的疆土,实在是得不偿失,犹如鸡肋,食之无肉,弃之有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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