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大不了的?范阳卢氏这些年靠着卖羊毛可是赚了不少钱。”
“再说了,河北道的食盐基本上就是卢氏从登州进货的,也赚了不少,更别提他们从捕鲸中获得的巨额利润。”
“这么多年下来,他们应该也知道和燕王府合作赚的更多。”
许敬宗的眼光,自然要比刘涵高得多。
这世上,除了杀父之仇,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?
“可是,许参军,你不是说过,陛下一直在削弱世家的势力吗,燕王之所以深得陛下的信任,是因为他是大唐皇室中对付世家最得力的人?”
“一个得罪了当今所有世家大族的王爷,就算是再有钱,再有才华,皇帝也不会猜忌他,现在燕王向世家低头,那情况可就不同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燕王向世家低头了?就凭他收了卢家子弟为徒?”
“且不说卢家会不会将自己的子弟送到燕王身边,就算两家暗中有过约定,也不可能向燕王低头。难道,你以为燕王会甘心屈居人下?”
许敬宗已经完全投向了李想,自然对李想做过很多调查。
从李想推动科举改革,推动各大书院的建立,就可以看出,他一直在摧毁世家大族的底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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