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们还没有出长安,还是不要休息的好。”
阿史那杜尔皱眉道。
“不行!”
阿史那断然拒绝。
晃了晃脑袋,阿史那摇摇晃晃的走出了轿子,此时的他,已经是满头大汗,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我不行了。”
看到阿史那面如土色,奄奄一息的样子,契苾贺利眉头一皱。
这家伙,到底做了什么,这么虚弱?
从一开始,他就很想说,一个突厥人,怎么会不骑着马,而是坐在轿子里。
如今,还没走上两个时辰,就叫苦不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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