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是裴寂的字,房玄龄和他是平辈,字一般都是同僚之间的称呼。
李想讪讪一笑,道:“怎么会有呢?”
“那您…”房玄龄撇了撇嘴,欲言又止。
房玄龄有些不太相信,如果他和裴寂无冤无仇,怎么可能连续两次在朝堂之上出手,还诬陷裴寂的侄儿。
裴元吉造反一事,是他与杜如晦负责的,如今半个月已过,他必须趁此机会,摸清李世民的心思。
可是这几天在小朝会上,陛下却是守口如瓶,让他很是着急。
所以,他必须先问问李想,是只杀一个裴元吉,还是连着裴寂一起干掉。
李想道:“房大人,我与裴老头并无私仇,但有公怨!”
“这老家伙,把持着朝中的官职,提拔的官员都是些什么货色?”
“一群贪官污吏,吸食百姓鲜血的贼子,我们大唐要他们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