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没有演戏。
而是委屈累积到顶点后,情绪真的崩溃了。
“可就算是我做成这样,她还是不满意,总说我欠她太多了,死了也不愿意放过我。”
“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她。”
“她总是哭着和我说,她缺钱,她在那边过得不好,让我给她烧更多的纸钱过去,这全都是我欠她的。”
“我每次噩梦醒过来,不管多晚,都要跑去墓地给她烧钱,不然第二天她在我梦里就会变得更狰狞,像是要把我拉过去陪她一样。”
“有时候太晚了,我一个人害怕,就不自己开车,而是打车过去。”
刘春花这么一说。
光头司机立马明白了,为什么自己会凌晨从公墓,拉到一个浑身都是纸钱味道的乘客。
林白听完也明白了。
女人的事情并不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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