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他一锤落下,才发现本以为至少是执事级别的老人,异常脆弱,真的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,被他一锤砸去了脑袋。
鲜血溅在脸上。
林白先是出现了一瞬间的恍然,紧接着突然咧嘴一笑,挥锤的动作,猛然加快。
“哈哈哈,这么好杀?早知道是这样,我还忌惮你们干什么,搞得我最近这么紧张,拼了命努力,只为将来被你们这些脏东西找上门的时候,能够从容应对……”
“原来……你们这么弱啊!”
林白不断挥舞大锤。
井口出现了更多的“人”。
死去的廖洪、方正,曾从江笼镇,给他打来电话的一个青年,对方浑身湿漉漉的,像是从江里被捞起来的一样,还有一个西装男人,他叫赵怀生,是故事会种子之一。
扎纸匠扬欢欢、杀猪匠梁宽、邪修蒋龙、傩面师……
这些都是何天下警告过林白,可能会在今晚,对他构成威胁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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