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只求你适可而止...”
“止?”
林澈刀尖上扬冷冷道;
“守大人说笑了,除恶务尽可是您亲口教的。”
“我林某人,与罪恶不公代天!”
说着刀锋一闪,一人人头再次飞溅而起!
众人看的汗毛倒竖,这乱杀无辜之人。
居然还有脸说自己与罪恶不共戴天?
疯了,彻底疯了,这人是个疯子....
满堂烛火猛地窜高,将林澈眼底的寒光映得雪亮。
一位从窗边连滚带爬跑回来的富绅正抱着柱子干呕,湿透的锦缎衣裳贴在肥硕身躯上,像刚捞出水的褪毛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