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您想怎么做,我们便怎么做可好?”
林澈这才搁下竹筷,碗盏相碰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本官舟车劳顿,诸位自便。”
待那袭玄色戎装消失在月洞门外,三人顿时如抽了骨头的鲶鱼,软塌塌瘫在太师椅上。
张滨抹着冷汗喃喃:
“要不...下官派人去京城走一遭?”
守县令猛地抓住他的手腕:
“糊涂!”
“这事是咱们没做好?”
“此刻惊动大人物,岂不是说我们办事不利?”
“再说林澈现在是六品都头,又卷入镇南王,和镇北王的纷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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