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话只算质疑,眼下的说辞就严重了。
性质完全不同。
说直白点,就是想以下犯上,想造反啊!
墨槐魁看着二弟,眼底涌动着惊讶。
他知道墨染殇野心勃勃,曾经比他还惦记国主之位。
但最终都是失败者,被赶到了港市定居。
这些年虽消停不少,但也暗中积蓄力量。
甚至与京都的某些世家、贵族还有联络。
但在这种场合直言不讳,显然太过冲动。
“墨染殇!”墨苍溟脸上阴云密布: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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