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然一愣,上次被父亲责备,估计在好几年前了。
她强挤出一抹微笑,放下脸面说道。
“乐乐,你别生气,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其实我想说,我可以帮你找钢琴老师辅导。”
“母亲她也能轻松一点。”
王乐乐擦了擦眼泪,弱弱的询问道。
“是这意思吗?”
“当然啦。”
谢青然笑的很善解人意,没摆一点架子。
“最近我们压力大,说话没个轻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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