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无不可,大人请随我来。”
张崇山点头,带着李钰在守备府内七拐八绕,来到一处极为隐蔽、看似堆放杂物的地下室。
移开几个沉重的空木箱,又撬开一块与地面严丝合缝的石板,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便露了出来。
洞口甫一打开,一股混合着陈年土腥、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窒闷气息猛地涌出。
李钰早有防备,拉着张崇山退后了十多步。
“张将军,这地道怕是有几十年未曾开启,内里空气污浊,甚至有毒,此刻万万不能进去。”
张崇山原本还想上前,听到李钰这么一说,只能耐心等着。
两人等了将近半日,直到感觉洞口气息不再那么令人作呕,才举着火把,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石阶逐级而下。
地道并不宽敞,仅容三人并肩。
墙壁是夯土结构,摸上去冰冷潮湿,脚下是松软的浮土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李钰问道:“张将军,此道通向城外何处?有多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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