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胡叩关,小人这批货压在手里,每天都是损耗,还要雇人看守,提心吊胆。
这五万两,已经是小人咬着牙报出的血本价了!
再低,小人宁可把这批茶砖烂在这里,或者冒险往南边运,也绝不敢做这亏掉祖产的买卖。”
他身后另一个高瘦的商人也帮腔道:“钱兄所言极是!
李大人,您奉旨易马,这茶叶是关键。
没有茶,您拿什么去跟北胡换马?
耽误了皇差,这责任……嘿嘿,想必比我们这点茶叶钱要重得多吧?”
又一人阴恻恻地补充,“大人,实不相瞒,我等虽是小民,但在京城也有些许门路。
这生意嘛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。
若大人觉得价格不合适,那就请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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