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家里没有。”
夏文瑾趁热打铁“爹,你别忘了,当初若不是我夫君那首《将进酒》,我们夏家的酒能名扬河南吗?
如今谁不知道‘太白醉’、‘将进酒’是我们夏家的招牌?
光是这两个牌子的酒,就给家里赚了多少利润?
十万两算什么?只怕零头都不止!
我夫君一首诗带来的好处,难道还不值这十万两吗?
如今他需要钱救命,你却在这里推三阻四,岂不是忘恩负义?!”
夏德珩被女儿驳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夏夫人也在旁边劝道:“老爷,瑾儿说的也有道理。
阿钰此番凶险,多备些银钱总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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