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阁老代行首辅之责已有旬月,除了让将士们龟缩防守,可曾拿出半分切实可行的筹饷之策?
既然他拿不出钱来,那就该让有能力、有办法的人来主持大局!”
虽然谢安澜没有明说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谁。
清流顿时激烈反对。
“温知行结党营私,纵容族人贩运私盐,其罪方才揭露,岂能复用?”
“陛下!此例一开,国法何在?朝廷威严何在?”
“我等宁愿节衣缩食,变卖家产以充军资,也绝不能让此等国贼重回朝堂!”
他们好不容易借着李钰的死谏和汹涌的舆论将温党这棵大树撼动。
若让温知行卷土回来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,甚至可能招致更疯狂的反扑。
龙椅上的兴平帝,面色阴沉如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