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知一旦边关士气因此涣散,城池陷落,北胡长驱直入,这滔天大祸,你担待得起吗?!”
沈知渊气的脸色煞白,胡须乱颤,指着谢安澜。
“你……你休要血口喷人!老夫一心为国,岂容你如此污蔑!
若无钱粮,你让将士们空着肚子、拿着烧火棍去与胡人拼命吗?!
那才是真正的送死!”
“哼,没钱就想办法!身为阁臣,执掌中枢,不能为国分忧,只会在这里哭穷叫苦,要你何用?!”谢安澜毫不退让。
“想办法?你说得轻巧!钱从何来?盐税,茶税都没收上来,难不成你谢安澜出这笔钱?!”
“盐税,茶税收不上来,户部不会想办法吗?”
两位阁老脸红脖子粗地吵了起来。
他们身后的官员也纷纷加入战团,清流指责温党不顾现实,好大喜功。
温党则攻击清流畏缩怯战,居心叵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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