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沈知渊,持杯的手也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只有林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诗中的龌龊指的是困难,失意。
李钰被陈家打压,两次被绑架,几乎丧命。
县试,院试更是只得了最后一名。
否则这大景朝的第一个六元及第就该是李钰的。
想到以往的那些事情,林澈也不由替李钰有些心酸。
明明谁也没有得罪,只是想写书赚点钱而已,却没想到结下这么大的仇。
阿钰,真的是太苦了!
李钰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却毫不在意。
嘴角反而牵起一丝洒脱的笑意,继续念道:“今朝放荡思无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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