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钰看着桌上的邸报“这次温知行应该也不是专门冲着我来的,应该是冲着清流,我不过是他顺带的而已。
从几个月前的朝会,他提出收盐税,茶税恐怕就已经在布局了。”
林澈一愣,随即心里泛起寒气。
他虽然没有参与朝会,但也知道此事。
借着国库没钱,温知行提出收明年的盐税,茶税。
结果朝廷收不上来,这才开始打击走私贩子。
这是几个月前就在布局了啊!
“阿澈,此事,暂且不要告诉铁牛。
他性子刚烈,若知晓其父蒙此奇冤,又被定为死罪,难保不会冲动行事。
一旦打草惊蛇,或是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,就正中了温党下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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