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臣观此子,虽有才,然锐气太盛,非福社之器。
还是应让其回乡苦读,磨砺心性,再来应试不迟。”
这是要以心性不佳为由,彻底否定李钰。
李钰闻言,目光和温知行对上,毫不畏惧。
这一局,他不能退,朗声道:“次辅大人!学生有一问,憋闷已久,不吐不快!
若科场规矩,可任由人玩弄于股掌之上,偷换试卷、模仿笔迹、埋没真才,这等规矩,是护持文教之规矩,还是庇护奸恶之规矩?!
若直言不讳、追求公道便是心术不正。
那曲意逢迎、蝇营狗苟之辈,反倒成了忠厚长者?
这难道就是次辅大人为天下士子树立的榜样吗?!
学生今日,非为个人功名,实为这朗朗乾坤,讨一个是非分明!”
李钰这话字字诛心,将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开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