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刚刚装逼说的话,此刻脸上便烧得慌。
客栈内其他士子也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投向顺庆府这一桌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和敬畏。
但很快,有人注意到了李钰。
没有办法,同桌的五人都已经中举,唯独没有他的名字。
“我记得他好像叫李钰来着。”
“对,就是他,同伴都中了,唯独他没中,这滋味怕是比寻常落榜更难受百倍啊。”
“看来文章憎命达,便是如此了。”
一时间,窃窃私语声中,不少人向李钰投去了同情、惋惜的目光。
毕竟一桌的同伴都中举,唯独他不中,只能笑着恭喜别人。
换成是他们也难受得很。
至于前三名,没有人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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