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家小院,阳光正好。
柳夫子坐在石桌旁,面前摊开着李钰游学归来后送来的几篇最新文章。
夫子眉头紧皱,几乎能夹死苍蝇。
他手持朱笔,试图如以往般批改,可悬腕良久,竟是一个字也落不下去。
文章论点新颖深刻,论证严密扎实,文笔老练流畅,引经据典信手拈来,却又浑然天成。
这还需要改?
柳夫子甚至觉得李钰现在文章的水平已经超过了他。
去江南游学两年真的不是白学的。
如今李钰的水平,柳夫子觉得去参加乡试完全不是问题。
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,有骄傲,有欣慰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弟子超越老师的淡淡失落和无法教导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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