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判案,凭的是律法、证据,还是满腔义愤?”
这句话,让嘈杂的场面稍稍安静。
“尔等皆同情赵阿氏,此乃人之常情。然,同情能否代替证据?”
李钰缓缓道:“陈员外手握绝卖契,白纸黑字,画押中人俱全。
赵阿氏空言活卖,却无任何凭据。
我等于卷上断案,并非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。
岂能仅因一方是寡妇,一方是乡绅,便径直认定强者必奸,弱者必诚?
若日后为官,皆凭好恶断案,置律法书证于何地?”
众人闻言,神色微变。
随后李钰一番分析,让众人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他们只想到了同情,想到了锄强扶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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