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兄,选择《春秋》为本经者本就凤毛麟角,能通大义者更是少之又少。”
“看来今科这经魁,乃至解元之名,怕是又要落在《诗》、《书》两房了。”
言语间,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落寞。
冯运心中一阵烦躁。
他自身便是《春秋》名家,深知此经微言大义,最是考较功力,也最易出真正的经世之才。
可近年来,士子多趋易避难,选择《诗》、《书》者众,专研《春秋》者日稀。
每每阅卷,总难觅令人眼前一亮的佳作,这种“明珠蒙尘”的忧虑,几乎成了他的心结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是不是圣人之学精深奥妙,这些后辈已经难有领悟?
摇了摇头,冯运起身活动了一下,然后揉了揉太阳穴,坐下继续阅卷。
卷首的糊名编号是“辰字十二号”。他漫不经心地扫向破题之处。
“《春秋》纪获麟而止,盖圣人感瑞应之非时,而伤吾道之穷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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