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考试似乎就没有顺利过。
之前是人为,现在成了天灾。
如果这次因为天气的原因而被黜落,那就又要等三年时间。
此刻他悬挂的油布已经被狂风吹得剧烈鼓荡,不断发出呼啦声。
雨水从油布两侧和底下的缝隙中疯狂涌入。
号舍门口的地面已然湿透,积水甚至开始漫向他的桌案之下。
不行!
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!
若雨水涌入,污了卷面,他前面的六道题都白答了。
李钰瞬间有了决定,他猛地起身,用背部紧紧抵住那面剧烈抖动的油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