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钰从容道:“秦兄所言,确为常解。”
“为尊者讳,乃《春秋》笔法之一。”
“然圣人作《春秋》,其核心在‘明是非,正名分’,而非单纯避讳。”
“‘天王狩于河阳’一语,表面讳言,实则‘狩’字本身已暗含褒贬。”
“天子巡守方为‘狩’,晋侯召王,岂是天子之‘狩’?”
“……”
“非为讳而讳,乃是以曲笔行直道,其目的仍在‘正名分’。”
“若只解为避讳,则浅矣。”
秦方眉头一皱,没料到李钰不仅认同,更深化了一层,指出了笔法背后的真正意图。
不过他也才思敏捷,立刻反击。
“李兄巧言。然则‘正名分’需依托于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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