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渐鸿见到李钰那慢条斯理的样子,气便不打一处来。
李钰淡然道:“我学业繁忙,且自觉与二位并无私交,私下相会恐惹闲话,故而未赴约。”
“不知二位老翁来府学找我,有何见教?”
老翁?
听到这个称呼,陈渐鸿和陈渐安两人都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我们才40来岁正直壮年,你居然喊我们老翁?
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老了?
不过现在不是做口舌之争的时候。
看着这让自己罢官的罪魁祸首,陈渐安恨不得立马掐死他。
深吸口气,陈渐安压制住情绪,开口道:“李钰,明人不说暗话,报纸上的那些文章,也该适可而止了。”
“况且科举一事,对你并无影响,你现在不还是成了生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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