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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赵明德的春风得意相比,陈府上下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和滔天怒火之中。
呯——!
名贵的青瓷花瓶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陈渐鸿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一个小小生员,一个泥腿子出生的贱种,竟然将我陈家逼到如此地步!简直该死!”
堂下跪倒一片仆役,瑟瑟发抖,无人敢出声。
陈渐鸿做梦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去年便因为科举的事没能当上吏部侍郎,原本以为这事过去了,不会再有惩罚。
没有想到今年又被翻了出来。
如今丢了官,意味着陈家最大的靠山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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