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眸住在苏府,他们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“真是该死!”
陈渐安在厅中不停踱步,想着对策。
阮凝眸是当年阮家案唯一活下来的人,她如果不死,实在心难安。
虽说现在证据不足,府衙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但他喜欢将威胁彻底扼杀在摇篮中。
就在此时,陈子明手中拿着一张报纸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爹,二叔,大事不好了。”
说着将报纸递了过去。
陈渐鸿拿过来看了看,皱眉道:“这不和以前一样吗?”
陈渐安也看了一眼,觉得陈子明毛毛躁躁的,难成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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