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陈家敢如此对李钰,他不答应。
虽然陈家已经得了惩罚,但在顾清澜看来远远不够。
“你放心!”
“此事,老夫管定了!于公,此等恶行,天理难容,国法难恕!”
“于私,你是我顾清澜的学生,岂能任人欺辱至此?!”
他沉吟片刻,“陈渐安虽被罢官,但在朝在地方,盘根错节的关系定然还有。若要彻底扳倒这等地头蛇,需得找准七寸,一击致命!”
“老夫虽已致仕,几分薄面还是有的。”
“明日我便修书几封,送往都察院、刑部还有几位仍在任的老友处。”
“陈渐安罢官不足惜,但其家族罪孽,必须清查到底!”
“尤其是科举舞弊、刺杀士子这两桩,决不能如此轻描淡写就揭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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