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觉得陈家想要断了李钰的前程就够坏了,没有想到却还有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命运蹂躏得体无完肤,却在绝望中寻找一丝微光的女子,心中那份朦胧的好感,瞬间化为了深深的保护欲。
“凝眸姑娘,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陈家如此丧尽天良,构陷忠良,鱼肉百姓,天理难容!”
“柳某虽一介残躯,布衣书生,但此等冤屈,既入我耳,便不能袖手旁观!”
阮凝眸看着激愤的柳夫子,轻轻摇了摇头“陈家势大,朝中有人,你还是不要管了,以免将你也牵连进来。”
柳夫子深吸口气,强压住激荡的情绪,“我不怕牵连,你方才所言上告无门,现在手中可还有指证陈家的证据?”
阮凝眸闻言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重重点头“有!凝眸忍辱偷生,苟活至今,岂能毫无准备!”
她站起身,快步走进内室,不多时,捧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、沉甸甸的木匣。
解开油布,打开匣盖,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叠叠纸张、几本陈旧发黄的册子。
“这是家父在狱中托一个曾受过我家恩惠、良心未泯的狱卒,偷偷带出来的部分原始账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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