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阮文礼,曾是望川县的丝绸商人……”随着阮凝眸的讲述,柳夫子也终于知道了对方的遭遇。
十年前,阮家因为一桩利润巨大的丝绸生意,与陈家发生了冲突。
陈家觊觎阮家掌握的独特织染秘方和稳定的供货渠道,意图吞并。
“他们构陷家父勾结匪类,私贩违禁品,更诬告家父贿赂官员,意图不轨……”
阮凝眸的声音有一丝颤抖“陈家势大,县衙上下无人敢查,我告到府衙,也没人深查。”
说到这里,阮凝眸眼中浮现出悲凉“家父入狱,不堪折磨,含恨自尽狱中,家产被抄没,充公的充公,落入陈家囊中的落入陈家囊中。”
“家母一病不起,不久也随父亲去了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阮凝眸低头,身子往后缩了缩“被官府判没入乐籍,发卖进了……青楼。”
柳夫子只感觉一股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!
他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个如水般温柔的女子,竟背负着如此深重的血海深仇!
阮家案,他当年也隐隐听闻过,只知是一桩轰动一时的大案,富商阮家一夜倾覆,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官商勾结、贪墨案,没想到背后竟是陈家如此狠毒的构陷和巧取豪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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