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致远见高登云无视自己,反而去挤兑李钰,顿时不爽,当即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,直接与高登云针锋相对。
“高兄是吧?去年的案首?失敬失敬。”
他拱了拱手,语气敷衍“高兄觉得我等是狂傲之徒,那不妨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马致远下巴微扬,傲气十足,他两次被推选成代表去砸陈府,已经在府学传开,让他声望很高。
成了不畏强权的典范,如今这么多士子围观,他不能坠了他的名声。
“我对于连乡试门槛都迈不过去的所谓‘案首’,颇有些疑问。”
“不如你我辨上一场,让我等也见识一下,高兄的真才实学是否还如去年一般光鲜?”
这话比刚才更加刻薄,简直是揪着高登云的伤疤反复鞭挞。
高登云气得脸色发青,死死盯着马致远:“好!好得很!我便看看你这月考次次被李钰压一头的第二,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!便依你言,辨经!”
马致远看向四周,“不如就由在场同窗随意从《四书》中择一句为题,你我各抒己见,阐发经义,由众人评判高下,如何?”
众人脸色微微有些变化,随意择一句为题,这需要对四书有很深的理解,马致远敢提出这样的比法,看来功底很深厚。
就连李钰也来了兴趣,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小瞧过马致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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